“十成把握。”陳霄淡淡地說道。

袁章心神一震,激動得連端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
十成。

豈不是說自己一定會被治好。

太好了!

常夢然見到陳霄非常自信,好奇地問道:“陳霄,你的醫術是到了什麼地步啊?”

自從她學醫以來,陳霄是她記憶當中醫術最高的人,沒有之一。

陳霄認真地想了想,然後輕聲說道:“如果說,古時的宮廷禦醫的醫術屬於是登堂入室,那我的醫術就是出神入化。”

常夢然頓時目瞪口呆,愣愣出神。

這種說法,她曾從老師呂振的口中聽到過,而呂振的本事遠不及古時的宮廷禦醫。

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,未免也太大了。

此時,在常夢然看來,如果陳霄所言屬實,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神醫。

陳霄轉頭瞥了眼袁章,好奇地說道:“你離死不遠,很大原因是你透支了自己的身體。”

“你怎麼做到將自己的身體,搞得這麼糟糕?”

袁章一臉苦澀,無奈地說道:“不瞞大師,我這個人平時沒什麼毛病,就是有點貪婪女色,在那種事情上麵也有點癡迷。”

陳霄打量著袁章,狐疑地問道:“確定隻是有點?”

袁章汗顏,難為情地說道:“是非常。”

常夢然聽到這些話,有些不好意思。

她覺得此人,實在是有點口無遮攔。

陳霄微微一笑,“癡迷於那種事情,其實隻要方法對了,是不會傷及身體的。”

聞言,袁章頓時瞪大雙眼,甚至是不敢相信陳霄說的是真話。

“大師,你沒騙我?”

“當然了。”陳霄淡淡地說道。